“东……东明,你最好……最好不要吃灵位上的贡品,客厅茶几上都有的。”陈香兰试图用对话来化解内心的窘迫。
“人都死了还吃什么东西!在的时候不珍惜,人都走了还天天念叨。”我不屑道。
接着我又用十分暧昧的口吻说:“我是怕这么甜美而多汁的水果白白放坏了,所以代为享用。”
陈香兰听出我话中的深意,不由得芳心大乱,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顶在自己屁股上的雄根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并且一点点儿地分开两瓣肥滑的肉臀,逼近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被雪藏多年的牝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竟然开始抽搐起来,情欲的电流由股间向全身蔓延。
正在即将失控之际,陈香兰奋力地扭动大腚才得以摆脱掉那根镶进臀缝中的巨物,慌乱借口道:“我……我去客厅给你多拿点过来,你随吃随拿。”
看着美妇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我阴沉地嘀咕道:“哼,没有一个女人能跑出我的手心。”
我仗着政府公派婚伴的特殊身份在王浩家中愈发肆无忌惮。
甚至当着他的面开始对陈香兰毛手毛脚,他几次发作都被自己的母亲陈香兰拦下,渐渐也没了脾气。
此时正值中午,陈香兰本应该在单位休息,怎奈我嫌弃外卖都是预制菜,非要她每天中午回来给我现做,陈香兰是医院护士长,工作本就忙碌,如此来回奔波就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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