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我胯下这根粗大的东西,陈香兰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起来,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咽了咽唾沫,讨好地说道。

        “在性能力发面,普通男人当然没法和你比较,无论是生殖器的大小、硬度,性交的时长、质量都远不及你,这些都是天然差异,没办法的。”

        陈香兰忍着难为情恭维婚伴,只求他能网开一面。

        “哼,换了我,早把你儿媳妇操上天了,别说薄薄的一层处女膜,子宫都给她操开了!”我口无遮拦地说道。

        陈香兰听得胆战心惊,不敢接话,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裸露在睡裙下的小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了一天粘了精液的内裤,两片阴唇充血得厉害,阴蒂也从褶皱中钻出头,整个阴部从内到外都变得十分敏感,听见我下流而霸道的话语,美熟妇的小穴竟莫名地张合了几下。

        我从床边向陈香兰走来,越靠越近。直到翘着的鸡巴头子顶在这位美熟母丰腴的小腹上,脑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我知道了,你是来替废物儿子求情的。故意不穿内衣,不错,算有诚意。瞧这黑漆漆的阴毛多诱人,都说阴毛浓密的女人性欲旺盛,我就喜欢你们这些饥渴的娘们儿。”

        “不不不,你别误会,人家的内衣都被……被你弄脏了,洗了还没干,才不是故意不穿呢!”

        陈香兰慌忙解释,用手去遮挡三角区上的阴影,却碰上我直挺挺的肉棒,又缩了回来。

        此时,卧室外的黑暗中,因为自己无能失眠的王浩正透过门缝将室内的情景看得一清二,自己母亲的解释令他恍然大悟,他为自己之前的猜忌感到愧疚,母亲为了他而遭受委屈和羞辱,令他感到于心不忍。

        不过他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明明没有内衣穿了,妈妈为什么不穿件能够包裹严实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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