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摸过鸡巴的手上沾满了浓烈的腥臊味,无疑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刺激。
“如果你想获得更多的前列腺液,光用手可不够,你得学会用嘴。”我坏笑着说道。
“啊,不要,我不会……”妈妈露出惊恐之色。
“你真的不想尝尝大鸡巴的滋味吗?你瞧你都馋得流口水了,哈哈。”
“没有,人家才没有流口水呢,没有……”陈香兰心虚地吞咽着口水,眼神中流露出饥渴的光芒。
我没有再多废话。
而是直接揽住她的脑袋,将龟头怼到她的嘴边,这种行为与其说是强迫,还不如说是给了她一个台阶,陈香兰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陈香兰含住我的龟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那样子好像在吹奏一个大号的喇叭,怪不得口交又叫吹喇叭,果真是十分形象的比喻。
含着鸭蛋大小的一枚龟头可并不轻松,小嘴里的空间几乎被塞满了,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嘴唇则被撑成一个夸张的0字形,即便如此,陈香兰还是很卖力的吸允,小舌头在狭窄的空隙里转来转去,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
陈香兰的鼻子里发出兴奋的呻吟声,胯下的小内裤早已湿透,透出鲜红的阴唇,淫水顺着屁股流下来,在臀尖处汇聚,点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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