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手抓大手的画面反倒像是在主动引导我来侵犯。

        他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心痛不已,对自己的婚伴抱怨:“东明,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不屑地看了一眼他,说道:“我这是前戏!你不会要我现在就把大鸡巴插进你妻子的小穴里吧,你不心疼自己的妻子,我还心疼呢!”

        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毕竟见识过大鸡巴的破坏力的他,当时自己母亲第一次被插入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犹在耳边。

        此时雨菲的小穴还处在紧张和干涩的状态,如果强行插入,其伤害可想而知。

        作为丈夫,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挑逗出淫水,达到可以性交的状态。

        但是他又不想妻子承受痛苦,矛盾的心理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灵魂。

        我此时换了玩法,一手抓着李雨菲的小脚,一手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让两者相互摩擦,从脚背到足心,再到脚后跟,不放过每一寸丝滑的肌肤,龟头更是不停地顶弄着柔软的脚底板,还试图塞进脚趾头之间的缝隙中,虽然因为尺寸相差过大没能得逞。

        被两颗掰开到极限的脚趾头卡在冠状沟里摩擦,这舒爽的感觉只有体验过的人才懂。躺在床上之后,虽然及其厌恶。

        但是李雨菲还是设想过无数种她和那根肮脏的东西第一次接触的方式,却唯独没料到这种方式,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足交吗?

        除了痒之外,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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