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腰腹以下,酸痛感如同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让她重新跌回枕间。

        记忆如零碎的拼图慢慢浮现:无法抗拒的指令、恐怖的惩戒和无限的强制绝顶……河珞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鼻腔被浓郁的薰衣草香占满。

        “吱呀”身后传来门轴转动的声音。

        河珞微微偏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瞥见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夏季校服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带着脑后的马尾在空中跃动,让河珞想起了那个黄昏下的少女。

        “云鸢……同学?”河珞试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河珞同学?你醒了吗!?”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你先别动,河珞同学。你的伤还没好,我来给你上药,昨天你被抬回来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见到河珞试图起身,云鸢的声音慌乱起来,而后又转为担忧和自责。

        云鸢快步走向书桌,午后的阳光透过一排排药瓶析出斑斓的光影,少女时不时拿起一瓶仔细端详,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些都是教育处的老师昨晚送来的,”她抱着几个药瓶坐到床边,“听说都是最新的特效药呢。以前接受教育的同学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云鸢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扬起明媚的弧度,“河珞同学一定表现得特别出色吧?”河珞望着她纯真的笑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那些不堪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阳光依旧温暖,却照得她眼眶发酸。

        臀部传来清凉的触感,云鸢的指尖沾着透明的凝胶,轻柔地在伤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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