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躺在三块台阶之中,我的脸如同浮雕一般镶嵌在第一块台阶中央,时刻准备着迎接每一只踩下来的脚;我的胸腔与胃被埋在第二块台阶内部,只要有人踩踏第二块台阶就会感受到强烈的震动与反胃;我的下体被强行固定在第三块台阶表面,即使彻底软下来也不能缩进台阶内部,我只能祈祷自己的肉棒在女孩们无意识的踩踏下硬的时间能稍微久一点,否则很快就会被踩烂掉。

        现在的我已经无法移动一丝一毫,只能盯着大堂顶上华丽的吊灯发呆,我的两侧都是和我一样被做成台阶的废弃品,我也将和他们一样作为这座楼梯的一部分,直到自己残缺不全的身体彻底失去生机,然后尸体再被随意挖出并抛弃掉。

        就在我因为中午逐渐升高的温度而昏昏欲睡的时候,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还伴随有塑料轮子在地面上滚动摩擦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向上方,原来是刚刚在地下室监督灰铁学生工作的监工少女,她穿着白银等级的校服,拖着一个类似移动花洒的工具朝着新完工的人体楼梯走来。

        她先是走向楼梯最底端的几层台阶,由于我身处的台阶比较靠近二楼,因此我努力向下瞟可以看到少女的一部分动作。

        我看见她会在每一位人体台阶面前停下,随后就会响起气泵的声音,等到气泵的声音停止之后,她便会移动脚步走向下一个人。

        她的面色平静,动作连贯,一切都是如此的公式化,仿佛一个熟练的园丁一样对着脚下的每一株植物施肥。

        很抱歉这种比喻如此怪异,但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着,随着少女完成了底下几层台阶的工作,她终于逐渐走到我的面前。

        我只感觉自己的软塌塌的下体被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上面,强烈的疼痛感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来,但却因为胸腹部被紧紧固定在台阶之中导致只能发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气音。

        就在我张开嘴巴的那一刻,一个橡胶制成的弯曲管状结构顺势插到了我的嘴里面,我定睛一看,那东西正是“移动花洒”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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