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暂的迷醉如泡沫般破灭。
傻宝喘着粗气,眼中快感的迷雾被愤怒的烈焰瞬间吞噬。
他猛地回神,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扭曲的弧度,低声咆哮:“骚货,你以为这点下贱的手段就能救你?”他一把抽出肉棒,狠狠甩在她脸上,带出一道湿腻的白浊痕迹,冷笑更深,“你用这些工具折磨我,现在我让你自己尝尝滋味!”
他猛地抓起她曾用来虐人的自慰棒,那粗大的器具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毫不犹豫地将它塞入她口中,力道之大让她的头猛地后仰,眼泪如泉涌般飙出,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冷哼一声,俯身捡起地上的塑料膜——那正是她用来捆绑他的罪恶之物。
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手指颤抖着展开那片透明而致命的膜,“你不是喜欢用这个玩我吗?现在轮到你了!”
他将自慰棒深深顶入她喉咙,然后用塑料膜狠狠缠裹住她的头部,一圈又一圈,膜紧紧贴在她脸上,勒住她的口鼻,将那根巨棒死死固定在她口中。
她的双手被他反剪,用另一片塑料膜捆得严严实实,指尖徒劳地抓挠着空气。
她挣扎着试图呼吸,塑料膜在她脸上凹陷出恐怖的轮廓,喉咙因窒息而痉挛,发出“咕噜咕噜”的绝望闷响。
傻宝还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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