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不是厌恶或困惑的语气。
“只是插进去,小辉就射了……我让一个年轻男人高潮了……作为女人,被深深地爱着……”
那是充满喜悦、欢欣的声音。
“真里……我爱你。”
“啊,嗯……啾,嗯。”
妈妈的子宫口降下来,与我的铃口亲吻的同时,我们的唇也重合。
轻啄着亲吻,舌头交缠,吞咽着彼此的唾液。
性器与口腔的连接,肌肤的触碰仿佛融为一体,产生了一种合二为一的错觉。
“妈妈的里面,太棒了……”
喊了多年的称呼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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