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一关,绝尘而去,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刘老汉那张扭曲的脸。

        刘老汉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嘴里骂了句脏话,手却下意识摸了摸裤裆,硬邦邦地顶着,憋了一肚子火。

        他被慕容冰雪那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刺激得心跳加速,满脑子都是她那双美腿和冷傲的眼神,可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

        他转身回了会所,找了个常跟他厮混的娼妓,狠狠发泄了一通。

        那女人被他折腾得哭爹喊娘,他却边喘边骂:“操,装什么清高,老子迟早弄死你!”可骂归骂,他心里清楚,像慕容冰雪那样的女人,是他这辈子都碰不到一根手指头的天上月亮。

        会所里那些娼妓事后聚在一起嚼舌根,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刘这回可栽了,人家慕容总连正眼都不瞧他,还想搭讪?瞧他那德行,裤裆里那点货也就糊弄糊弄咱们了!”这话传开,刘老汉成了笑柄,可他还是死性不改,每次听人提起慕容冰雪,眼睛就冒绿光,嘴里嘀咕着下次再找机会,十足一副被虐得越惨越上瘾的贱相。

        五十岁的老张是慕容冰雪手下的老将,他长着一张圆脸,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鱼尾纹,看似忠厚老实,实则心眼多得像筛子。

        他在公司干了十年,表面上对慕容冰雪恭敬得像条狗,可背地里早就对她的高高在上心生嫉恨。

        他贪婪得很,眼里只有钱,私下里挪用公司账目的事没少干。

        这次,他偷了公司一份核心商业机密——一份即将开发的地产项目的内部报价单,打算卖给竞争对手捞一笔大的。

        地产大亨王雄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矮胖,秃顶油光发亮,眼睛细得像条缝,笑起来却满脸横肉抖动,透着一股子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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