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她刚从国外出差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精神疲惫,助理又因突发急事请了假。
她虽有所警觉,但想着是自家地盘,放松了片刻警惕。
王雄和老张装得滴水不漏。
王雄一身西装革履,端着红酒杯,笑容和煦地跟慕容冰雪寒暄:“慕容总,听说您刚从欧洲回来,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老张则在一旁点头附和,殷勤地给她倒酒:“老板,您尝尝这瓶拉菲,我特意为您挑的。”他手里攥着一个小药瓶,趁她低头看文件时,手指微抖,把一颗无色无味的迷药丸丢进酒杯,药丸迅速溶解,连泡沫都没冒一个。
慕容冰雪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没察觉异样。
她冷冷地扫了二人一眼,淡淡道:“少来这些虚的,说正事。”两人对视一眼,眼底藏着奸笑,心知计划已成一半。
酒宴进行到一半,慕容冰雪觉得头有些晕,视线模糊,腿一软差点摔倒。
王雄赶紧上前扶住她,假惺惺地说:“慕容总,您是不是喝多了?我扶您去休息。”老张也忙不迭地帮腔:“对对,我已经开了个包厢,您歇会儿。”慕容冰雪皱眉想推开,可手脚发软,只能任由他们半拖半拽地送进楼上一间预定好的包厢。
她心里警铃大作,可药效发作得太快,意识开始模糊。
包厢里灯光昏暗,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王雄和老张把慕容冰雪扔到床上,她仰面倒下,套裙掀到大腿根,露出那双一米七五身高衬出的修长美腿,白得像瓷,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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