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昏死,全盘崩溃。
喘着粗气,闭上眼睛,想:死亡不过如此。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已经瘫了,他一点儿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我闭着眼睛,像一具柔软尸体,任他为所欲为。
他把我侧翻过去,把那串跳蛋从我肛门揪出,侧着夹着我屁股肏我,大拇指轻而易举肏进我滑溜的肛门。
此刻,我下边已经一片泽国,淫秽的白带(母兽被肏得动情流出的分泌物?)、尿和经血,一塌糊涂。
我俩四瓣屁股相接处一片血红。
我奶子、肚子、脸巴子和整个身体都成了一滩肉,被他肏得一晃一晃。
他把跳蛋拿过来,放我鼻子下边,说:“闻。”
我顺从地从那串沾满黏液的不锈钢珠子上吸着自己体内的味儿。温润腥臭,浓郁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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