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感到他的手指顶到我身体中心最潮湿最柔软的进口儿。母狗一声叹息。

        他的手指在母狗逼逼口无声地滑动。

        母狗紧张极了,不知道门会不会再被砸响?列车员会不会用专用钥匙直接拧开我们包厢这门?

        越是担心、越刺激。我慢慢发现这是一件极有快感的事情。他微凉的手摸着我灼热的洞口儿。

        母狗闻着自己的身体蒸出的隐隐的体香,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湿漉漉的,体内深处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母狗摇着胯,很骚很淫荡。他的手指头进来好几根。可能三根、可能四根。

        而且他手淫我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母狗浑身热烫起来。母狗想尽可能记住这刻骨铭心的快乐,因为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他恶狠狠说:“骚逼,对镜头说话!”

        我红着脸、对着DV镜头说:“我是骚逼、我想让男的干、想让好多男的搞~”他好像需要一遍遍得到确认,他和我一样需要知道这一切不是虚的、这是真的。

        列车还在咣铛铛、咣铛铛。他忽然扯开窗帘,然后继续手淫我。路边野地里的人会看见火车里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烈。

        他用手奸淫着我的逼。对着DV镜头,我收缩了、我意识到我还排出一些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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