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胯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臀肉被撞得荡起一圈圈肉浪,红肿得像刚被烫过。

        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拔出时带出一圈白沫,插进去时挤得阴唇翻开,淫水四溅,有些挂在她的臀瓣上,像露水一样颤巍巍地挂着,有些滴到座椅上,黏腻腻地拉出长长的水痕。

        王可欣双手撑着座椅,指甲抠进皮革里,抠出一道道痕迹。

        她告诉自己要忍住,不能屈服,可快感却像洪水般冲垮她的意志。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强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脑子里闪过余的影子——他的温柔、他的体贴,可他的阴茎从没给过她这种饱胀到窒息的快感。

        她咬紧牙关,想用羞耻压住呻吟,可嘴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声音:“嗯……啊……”她恨自己的软弱,可下体的淫水却像叛徒,淌得满腿都是,黏糊糊地糊在腿根上。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也在期待这种粗暴的对待?

        “叫出来,别他妈忍着,你这骚逼水多得像水龙头,老公没操过你这么爽吧?”哲低吼着,手滑到她胸前,撕开她的内衣,抓住两只乳房狠狠揉捏,乳头被捏得硬得发烫,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边:“你老公鸡巴多大?有我一半吗?”

        王可欣喘着气,不回答,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余的模样——他的阴茎勃起时不过十四五厘米,远不如哲这根20厘米的巨物粗大狰狞。

        她咬牙低吟:“别说了……”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无力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