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脉动自茎身往龟头直冲,连续喷射出两波最为浓稠的精液后,他抓紧弄湿的内裤肉棒翻身,双腿缩起呈跪姿,趴伏在母亲每晚躺过的床上加速套弄射精中的肉棒。
“啊……!啊……!妈……妈妈……!”
咕滋咕啾!咕啾滋啾!
射精后开始疲软的肉棒不堪粗暴的套弄,有点缩起来了,睿杰却仍执拗地用沾精内裤磨擦龟头与茎身。
持续将近一分钟,这根年轻力壮的鸡巴又以沾满精液的腥臭之姿重新挺立,并在持续加速的激烈手淫下二度喷精。
“呼……!呼……!哈啊……”
一连往母亲的红内裤连射两发、搞到整件内裤湿淋淋又皱巴巴的,睿杰这才遍体舒畅地呈大字状倒在床上,享受着玷污亲情所带来的悖德欢愉,不知不觉睡着了。
睿杰没有发梦,没有因恶寒惊醒,他睡得十分香甜,以至于在母亲床上醒过来的时候格外惊恐──他那软趴趴的鸡巴还盖着湿冷飘臭的红内裤,沾上口水的紫色奶罩也挂在脸颊旁边,任谁一看都明白这小伙子在他妈床上打飞机打得够起劲。
睿杰急忙跳下床,抽几张卫生纸往精渍沉淀的红内裤上擦了好几遍,顾不得大片湿痕去也去不掉,擦拭后就塞回待洗衣物篮。
想到母亲可能在外头翘着腿、等着他出来训话,他的肉棒一度有所反应,但是东窗事发的恐惧感凌驾于性欲上,并未衍生出更多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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