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如柴的老妇掐住我脖颈时,我盯着她背后木板墙的裂缝——那是现代办公室常见的踢脚线接缝方式。
“抓到你了。”铁钩穿透脚踝的瞬间,我咬破舌尖把惨叫咽回喉咙。
黑市商人拽着铁链将我拖过结冰的泥地,碎石子嵌进膝盖的伤口。
雪粒子撞在琉璃鬓间夜明珠上碎成银雾时,我正被铁链吊在刑架上。
黑市商人扯开我残破的衣襟,烧红的烙铁在乳尖上方三寸晃悠。
“刻个梅花印如何?”他喷着酒气的嘴凑近我耳垂,“正好配你这身雪皮——”
破空声割裂了寒风。
墨黑振袖扫过刑架发出裂帛之音,深V领口内两团雪乳随着收刀动作微微震颤。
商人举着断腕惨叫后退,一位外表十八九岁的少女反手将打刀插回腰间,刀刃与腰封的朱雀暗纹在雪光里融成血线。
商贩的断腕在雪地里洇出黑红痕迹,他忽然盯着女人腰间的勾玉颤抖起来:“雾岛…雾岛家的夜叉姬!”围观人群潮水般退开三丈,我听见有母亲捂住孩子眼睛念叨着“吃女鬼”的童谣。
“真失礼啊。”少女用振袖掩唇轻笑,腕间金铃震得我小腹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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