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醉得乱七八糟啊。”
我把随便扎起以便洗脸的头发放下,拿起盛着热腾腾白饭的碗。眼前是炸竹荚鱼和放了太多酱油的味噌汤,以及同样重口味的酱油蛋。
虽然妈妈开伙前就发下豪语要弥补昨晚的晚饭,她仍然不听我的劝阻弄了和平常西式早餐不同的日式料理。
一大早就这么重咸,还在昏昏欲睡的肚子肯定受不了。
“这样可不行呀。”
妈妈替自己添了碗饭,然后坐到爸爸旁边。
“既然我没有印象,那就不算做过。干脆今晚再做一次吧!”
“姊姊和我都很困扰耶。”
我照实说出,但是妈妈的爱女心切伟大到完全不在乎这点小事。
“……沙织,辛苦你们姊妹俩了。这个礼拜会多给你们一点零用钱。”
爸爸罕见地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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