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好了吧?该上路了!”匪首命令到。两个小喽啰将女人连同背褡抬起,安置在高大那人的背上。
眼瞅着土匪背着女人离开,五魁再也忍耐不住,嘶吼着向背对着自己的匪首冲去。
但对方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将右手的刀柄狠狠向后一推,便正中五魁的下身,让他跪趴在地上,捂着鸡儿惨叫翻滚。
女人将头扭到极限,也看不清具体情形,只能“五魁~五魁~你莫事吧?”着急着叫,很快便被小喽啰用破布堵了嘴,发出呜呜地声音,慢慢远去。
死里逃生的接嫁人抬背着完整无损的嫁妆到了柳家,但接亲没有接回新娘。
涌在柳家门前鸣放着三千头鞭炮的众人,便立即放下挑竿,用脚把炮稔踩灭。
柳族长怀里的水烟袋惊落在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柳太太头晕目眩几近晕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少爷,戴着红花的新郎,倒是哈哈大笑而使众人目瞪口呆,笑声很凄惨、很恐怖,慌得旁人拿不出什么言语去劝慰,正要附和着他的笑也笑上一笑,少爷却把一旁垂手伺立的接亲人们一个耳刮接一个耳刮地排着队扇起来。
柳家门里门外,顿时一片静寂,等少爷返回东厢房里,众人还瓷着大气儿不敢出。
柳少爷的发凶理所当然,这位富豪家的孩子,并没有营养过剩的虚胖或懒于劳作的赢孱不堪,魁伟的身体是鸡公寨最健壮的男人,新式学校的学问也是十里八乡最好的,有钱有力有学识却新妻遭人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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