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说:“我要是不信你这话呢?”
五魁心里有些惴惴,已是一头汗,说谎原本就心中发虚,唐景若再诈问几句,他就一定会露出破绽了。
他想,或许,他这阵已看出了我的谎言,一个变脸就要杀了我了!
杀就杀吧,来时也没打算活着回去!
五魁的汗水有颗漓在了地上,他现在最遗憾的是还没有见上女人一面。
“信不信由你。”他无可奈何地说。
唐景返身进了西边套间,很快又出来,端了一盅酒,问道:“你是这女人的接亲驮夫?”
五魁茫然,不作回答。
唐景自语道:“一个驮夫,新娘被人抢了,主人家是不会怪了你的吧?为一个富豪人家的新娘而来白风寨要人,你不会有这么大劲头吧?可你却来了!或许你是真为了我好,但怎么让我相信呢?这里有一盅酒,说白了,酒里有药,你要是来救女人的,念你一个驮夫有这般勇气,我放你囫囵回去,绝不伤你一根毫毛。你是知道的,我唐景向来吐口唾沫能当钉!但你要是真心为了我好,就喝了这酒,这酒能毒聋你双耳,耳聋了我却有桩大事交给你干,你肯喝吗?”
酒盅放在了桌上,五魁的脸刷地白了,琢磨唐景的话,明白面前的这个白脸少年之所以能成枭雄果真有不同于一般的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