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魁说:“我还有一个老爹,他离不开故土,寨主还是让我回去吧。”
唐景说:“你这个硬憨头!那好吧,等你老爹过世了,你想来白风寨住,就来找我吧!十亩地我给你留着!”
依唐景的意思,五魁可以在白风寨歇一夜,天明再领女人回去,五魁却怕夜长梦多要求连夜走,直待五魁进东套间背驮起了又惊又喜的女人出了门,唐景又倒了酒,一盅给女人喝下,一盅自己喝了,说:“毕竟咱们还有这份缘!多保重!”
离开前,五魁吞吞吐吐地问起陪娘的事。
唐景说,一则陪娘不是未嫁人的处子,仅是个三婚的寡妇;二则陪娘脱光自缚被几十人看到,恐回到柳家难以自处;三则被二当家,也就是带人打劫的匪首要去先玩一晚上,现在恐怕好事已就。
他虽然是寨中的大当家,但也不好为这种事坏了兄弟情义。
五魁央着想去看一眼,能否求二当家开个恩。唐景感念五魁为他喝毒酒的情分,便带着他们来到了后院居所。
刚进后院,便听见皮鞭破空的声响,唐景面上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的二弟有虐玩女人的嗜好,在本地名声不佳至今没有娶亲,抢来的一般货色又看不上,玩过了便丢给小喽啰当妾做婢。
原本自己是想过上几个月将未破身的新娘送与他做妻的,但竟是个白虎,那自家兄弟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再走几步,见到一口水井边,二当家正挥舞着皮鞭,重重抽打着从井中伸出的一双赤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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