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还包着一条有些鼓囊的尿布,两只奶子又被细绳一圈圈地绑成了长长的紫黑色圆柱,硕大的黑色乳头还被两只夹子夹的扁扁的,中间链子处悬挂有颇重的铅坠。
招弟的头发被剪短,编成两只女童的羊角辫,又被向上同脚踝拉紧,使得整个人被迫向后弯曲,一张脸平平地对着下方,刚好张口便能含住爸爸的大肉棒。
这时的招弟几乎失去了任何行动力,她的双手被臭袜子包成圆球形高高吊在脑后,双脚也被不知道来自哪家寨女的臭袜子包成蜷缩的小脚。
现在的她只能尽力挺胸缩腹,让自己一遍旋转一边上下蠕动,配合舌头好套逗弄到爸爸的肉棒更硬一些。
每一次尽力降低身体,鼻子便会挨在爸爸”那鼓囊囊的春袋上,闻着爸爸浓郁的男人味,招弟情欲勃发,恨不得能将爸爸的金液赶紧给套出来,自己好吞下去解解馋,但这样是不行的,妈妈才配享用这样的好东西。
感受着全身的极度紧缚,招弟只觉自己已经不配做个人,而只是一条被悬挂被使用的性爱玩具,一想到这些,就令她爽到全身颤抖快要高潮。
于是更加卖力套弄舔舐起来。
见女儿听话,很快便将老爷的肉棒舔到高高昂起,每次深喉吞到根部时都噎到直翻白眼。
姚兰满意地夸奖了她一句,命令其让出位置后,便拖着脚镣艰难地翻身上马,缓缓运动起来。
没了爸爸的肉棒在口,招弟只觉心里空落落的,又觉下身湿痒的厉害,最后只能努力调整姿势轻轻舔舐起妈妈的肛门来,以做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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