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民工于是照着羽蓁的命令重新跪在了座椅下,羽蓁便像先前一样用左脚踩着他的背上轿,这次他可是一动也不敢用。
羽蓁顺利地上了轿,我也踩着另外一个座椅下面的贱民工上了轿。
“你,爬过来,把本公子的皮鞋舔干净!”我指着刚才羽蓁踩着上轿的那个贱民工说:“刚才踩你贱头的时候,本公子的皮鞋都被你的头发弄脏了!”
“老奴遵命,老奴遵命!”于是他乖乖地爬到我的座椅下面,我将皮鞋伸到他眼前,他便伸出舌头,一丝不苟地舔了起来。
我和羽蓁高坐在舒适的座椅上有说有笑,丝毫不会理会我脚底下这只低贱动物的一举一动。
他本来已经很脏很丑的脸,被我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现在还要跪在我的脚底下给我舔鞋。
他的年龄是我的两到三倍,但仍然不得不俯伏在我脚下任我奴役和驱使,不敢有一丝懈怠。
毕竟,我年龄再小,也是一位尊贵富有的贵族公子;他年龄再大,也不过是一只丑陋贫穷的底层贱民。
我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他,到死也无法脱离做奴隶的命运!
我见我的皮鞋差不多被他舔干净了,便一脚把他踢开,高傲地对他说:“行了,别舔了,差不多干净了!你滚后边去抬轿,本公子不想看见你这低贱的丑脸和后背!”他于是诺诺地爬到了我的后边,和原本预备在后边抬轿的民工换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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