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勇见状不妙,立马爬到羽蓁脚底下给她磕头认罪:“尊贵的公主殿下请息怒,奴才不敢妄想,奴才不敢妄想,求公主殿下怜悯,求公主殿下饶恕…”

        “好吧,念在你这贱奴隶认罪态度良好,本公主今天就赏赐你闻一闻本公主的白袜脚。记住,只能闻,不能亲,更不能舔,不然本公主就把你这狗舌头割掉,听见了吗!?”羽蓁居高临下地对承勇说。

        “奴才谢谢公主恩典,奴才谢谢公主恩典!能闻到公主尊贵玉足幽雅纯粹的清香,已经是奴才最大的荣幸了!奴才谢谢公主恩典,奴才谢谢公主恩典!”承勇连连给羽蓁磕头致谢。

        “来,狗奴才,把本公主的雨靴脱了吧~”羽蓁轻蔑地看着脚下的承勇,把一只雨靴伸到他面前。

        承勇便用双手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只高贵洁白的雨靴,生怕把羽蓁弄疼了,不然又会被羽蓁严厉地踢打责骂。

        随着那只雨靴渐渐地从羽蓁的小腿上蜕了下来,一股混合的香气(夹杂着羽蓁的玉足的幽香、丝袜和棉袜纤维的清香和雨靴高档胶皮的馨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这种气味让承勇欲罢不能,他愈加激动地给羽蓁脱另外一只雨靴。

        在承勇给羽蓁脱另外一只靴子的时候,羽蓁将她那只美丽可爱的白袜脚,放在承勇面前慢慢晃动着,时不时地轻轻触碰一下他的额头,划过他的脸颊,穿过他的鼻梁,再挑起他的下巴,这些动作让承勇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就像一条任人摆布的贱狗,在主人脚底下摇尾乞怜,他颤抖着身子,就像中了毒瘾而无法自拔。

        他没法集中精力脱下羽蓁的另一只雨靴,这引起了羽蓁的不满,羽蓁用她的白袜脚冲着承勇的脸重重地扇了过去,将承勇扇倒在地。

        羽蓁严厉地对承勇说:“你这狗奴才,给本公主脱个靴子还那么慢!集中精神,快点把这只靴子给本公主脱下来,不然你休想闻到本宫主高贵的白袜脚!”这一扇,把承勇扇醒了,他立马爬到羽蓁脚底下,将羽蓁另外一只雨靴也脱了下来。

        羽蓁两只洁白高贵的白袜脚完美地呈现在承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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