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不用这样,弄得我都以为我回宫了…”羽蓁略显尴尬地对永航和焕兴说到:“你们叫我‘羽蓁’就好…永航,你还是叫我‘公主姐姐’,比较舒服。别让宇灏这旧礼教的卫道士把你们教坏了啊!”羽蓁笑着看了我一眼,对他们说。

        “羽蓁,这…这关我什么事??”我对羽蓁说,满脸黑人问号。

        “难道他们这一套不是你教的吗?”羽蓁笑着对我说:“我记得你就教过永航,不可直呼我的名字…”

        “好吧…不过这次,我可没有提前给他们打招呼哦…”

        “好~~宇灏,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千万不要让他们那么见外了。”羽蓁微笑着对我说。

        这时,羽蓁才注意到阿土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她的脚边待命,没有主人的准许,阿土一声都不敢吭。

        “你看,我都忘了…”羽蓁抬起自己的右脚,习惯性地踩在了阿土的头上,并俏皮地用她十厘米的白色靴跟,扎碾着阿土的头皮。

        羽蓁微微地昂起头,高傲地看着被她踩在脚下的阿土,对焕兴和永航说:“我脚底下踩着的这位,是我其中一个室友,叫涂海琳,大家可以叫她‘阿土’,你看她穿的这身又脏又土的破烂,就知道她为什么叫‘阿土’了。和这阿建一样,是出身卑微,又丑又穷的贱民。她甘愿卖身做我脚下的奴隶,被我随意奴役驱使,伺候我的生活起居,供我玩耍取乐。”

        “阿土,你这该死的贱奴隶,怎么见到你的男主人也不知道请安啦~”羽蓁接着用靴尖碾着阿土的头,对她说。

        “哦…哦,奴婢知罪,奴婢向尊贵、英俊、富有的申公子请安。”从羽蓁靴子底下传来了唯唯诺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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