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正深含到底,双唇压紧阴茎根部后吸了几下,才松开力道缓缓往上滑,最后又滋滋地吮了吮半裸龟头,把小伟弄得浑身微颤后抬头看向他。
“你确定?不是还很紧吗?”
问完,我继续舔他滑不溜丢的龟头,边等他的答复。小伟呻吟了会儿,湿热的阴茎很有活力地在我鼻前颤动,他边蹭我的唇与鼻边说:
“退到底大概可以硬一分多钟,继续勃起会痛可是好像又还好,所以两分钟没问题吧……受不了就休息一下,怎么样?”
“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是可以啦……不过你不可以逞强喔,不然小鸡鸡坏掉就要拿去给医生修了。”
“吼,姊欸不要说那么恐怖的话啦!”
“谁叫你就爱逞强。”
为了让小伟处于最佳状态(其实是我嫌浑身黏得不舒服),我们到我房里吹冷气喝喝饮料,待身上的汗都凝固了才转移到床上。
中途我还得持续帮小伟弄,与其让他冷却后重启,不如维持开机状态,况且那话儿流出的淫水也有助于退包皮。
小伟有些心急地替我脱了衣服和内衣,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整个人推着我倒在床上。
要在这种姿势下帮他脱衣真的是难上加难,好不容易脱掉了,还有我的短裤和内裤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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