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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思永,你真坏!啊……我痛……”曾丽娜的一只左腿高举着被我压在墙壁上,下体承受着我如潮涌般的撞击。

        我不理会她的感受,关键在于我今天的心情不大爽,莫名的烦恼,使得原本怜香惜玉的心变得有些暴虐。

        我近乎疯狂的抽插数百下,次次到肉穴的最深处,哪去管什么七浅三深的招式花样。

        丽娜痛得脸有些变形,小嘴咬着樱唇,竟似要咬出血来。

        我可以深切感到她体内澎湃的激情,空荡的教室内响彻着她痛苦但却带着欣喜欢快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我跟她做爱或许说是性交,历来不喜欢声张,总是沉闷着发泄我最原始的能量,所以到她支撑不住,在我耳边哀求着让她躺下时,我才嘿嘿的淫笑着,抽出久战不泄的阴茎,看着她萎靡不振地倒在冰凉的地板上,阴牝处流出了她如喷泉似的阴精。

        我蹲下来,用阴茎狠狠地拍着她的脸,问道:“还想再来吗?老子可还没够呢。”

        看得出她对我又爱又怕,一双凤目里满是欢喜和娇羞,鼻翼翕张,唇间发出的话音不成声调,吱吱唔唔的只是痴痴的看着我。

        “嘿,起来吧,我要回去了,我妈还等我吃饭呢。”我赤条条的从曾丽娜白皙的胴体上爬起来。

        曾丽娜是南海第一中学的美术老师,不过没教过我,比我大了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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