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手掌落在柔软的皮肤上,轻而有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
罗梦低吟了一声,声音细碎而压抑,像在咬着唇忍耐什么,却又忍不住从喉间溢出。
那声音刺进前缘的耳朵,像一根细针,缓慢而精准地扎进他的心。
他想像着那画面——罗梦跪坐在床上,背对着门,头微微低着,睡衣滑到腰间,露出脊背上那道优美的弧线;前锡明站在她身后,手掌高高扬起,又缓缓落下,每一次轻拍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皮肤泛起淡淡的红痕。
他想起那天在湖边,她指着水面说“像不像一幅画”,那时她的笑容温暖而明亮,可现在,她却在父亲的掌控下,连声音都变得陌生。
前缘的胃里翻腾得厉害,他紧紧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来,无法阻挡。
前锡明的笑声再次响起,低沉而满足,像在品尝某种胜利的果实。
他听见父亲说:“你真乖,别绷那么紧,放松点。”
罗梦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像在努力适应什么。
那喘息断断续续,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像一首破碎的曲子,勾勒出她身体的起伏。
前缘的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她的脸一定红透了,眼角泛着泪光,嘴唇被咬得发白,却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承受着父亲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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