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消息时会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轻扬,手腕内收,像个真正的“她”。
一次,他发了句:“今天下雨,画了幅槐树。”张昊回:“你会画画?真厉害。”他盯着屏幕,回道:“嗯,闲着没事就画,挺放松的。”他觉得自己像“然然”,不再是档案室的李然,而是一个安静的中年女人,喜欢画画,温柔而独立。
聊天时,他甚至用女声低念消息,柔得像风,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心底有个声音说:“我就是她了。”那种心理上的融入,让他既羞涩又满足,像终于活成了自己。
张昊躺在床上,回消息时嘴角常挂着笑。
他喜欢她的语气,柔和得像秋天的风,和他妻子冷淡的争吵截然不同。
张昊是个公司老板,有家庭,妻子出轨,却因为贪图张昊的钱财不肯离婚,女儿上初中,家里像个空壳,温暖早就散了。
他知道不该沉迷这种聊天,可每次手机叮一声,他都忍不住点开,看看“然然”说了什么。
她发的那张素描照片,槐树枝叶细腻,他盯着看了半天,回道:“你画得真好,像老画家。”他翻她的朋友圈,看到她穿白色雪纺裙的自拍,站在公园长椅旁,气质安静又优雅,心跳快了几分,心底涌起好感,又夹杂着愧疚。
他低声嘀咕:“我这是怎么了……”可他还是问:“你周末都画画吗?”
李然回:“有时候画,有时候看看画展,挺喜欢的。”他想象自己是个普通的女人,过着安静的生活,语气柔得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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