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跟校长聊聊?”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有点干巴。
“聊啊,不然我去干嘛?”她斜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冲,“昨天不是说了吗,可能要调去开发区三小,我得问清楚,不然下学期稀里糊涂分流了,连个准备都没有。”她顿了顿,又补了句,“你不是说陪我吗?到时候别光站着,跟校长说两句,帮我撑撑场子。”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打鼓。
我这人嘴笨,跟领导说话都结巴,更别提帮她撑场子了。
可她这话说得有点依赖的味道,我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行,我尽量。”说话时,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低头摆弄手机,眉头微皱,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像是要回条消息,可最后还是锁了屏,把手机塞进包里。
车开到镇小学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了。
太阳刚从雾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淡黄的光,把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学校不大,围墙斑驳得像块旧抹布,大铁门锈得吱吱响。
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蹦来蹦去,啄着地上的碎石子。
教学楼是两层的老式平房,外墙刷着白漆,可风吹日晒早就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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