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我连续几天做这种梦了,扭头一看,真真的枕头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边她的拖鞋也不在。

        今天是假期结束第一天,市一中不比村小,有着严格的考勤制度,她昨晚就嘀咕过要早点去学校。

        我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内裤湿得黏糊糊的,竟然是遗精了。

        只是不知真真早上有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想到这里我不免有点尴尬,赶忙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也是我要借调到市政府上班的第一天。

        昨晚母亲特意打电话叮嘱,让我直接去办公室报到。

        我匆匆擦干身子,换上衬衫西裤,照了照镜子,眼底青得像没睡过,头发乱得像鸟窝,拿水梳了几下才像样。

        厨房桌上放着真真的便条:“早饭在锅里,记得吃,我先走了。”揭开锅盖,热气腾腾的粥和两个煮蛋静静等着,可我一口也咽不下,抓起公文包便出了门。

        街道两旁的行道树还在努力展现它们最后的绿意,而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从中间疾驰而过,带起了几片刚发黄的落叶在空中翩翩起舞。

        尽管昨晚母亲已经千叮咛万嘱咐我要按时到单位。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早高峰的拥堵,此时距离上班时间仅剩十分钟。

        我不禁有些懊悔,为什么没有更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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