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洗着碗,手顿了一下,终终吐露了一点:“我爸妈……先后走了,我一个人,生活很苦。那时候我在咖啡厅打工,你爸常来喝咖啡,慢慢熟了。他挺照顾我的,后来就……”她没说完,声音低下去,像怕触碰什么。
他听着,心里一沉,却也松了一口气——她终终说了点什么,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下午过去了,他们嬉笑着玩闹,像忘了这几天的阴影。
她抢过他手里的抹布,笑着说他擦得不干净,他假装生气要去抢回来,两人追着闹着,客厅里响起久违的笑声。
过了饭点,父亲还没回来,他们点了外卖,坐在桌边吃着,像回到了重逢时的约会气氛。
她夹了块鸡翅给他,笑着说:“你还是爱吃这个。”他看着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暖得像被阳光填满,仿佛一切痛苦都远去了。
可这温暖没持续多久。
深夜,门锁转动,前锡明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小吃,笑着说:“回来晚了,给你们带了点宵夜。”前缘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心从云端坠回深渊。
那一刻的快乐像泡沫,戳破后只剩空虚与悲哀。
他看着父亲温和的笑脸,和罗梦起身迎接的自然动作,心里像被什么撕开,痛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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