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知道,太医说了男胎坐不住,可太医也说,有能坐住的可能,只要能怀够七个月,生下就有可能存活。
可伏水莲的话,波了他一头的冷水,要是生下来的是个痴傻怪婴,他宁愿不要男嗣。
「你说的没有虚假?」
「没有。」
秦斐相信了妉华说的话。
这种相信,跟他这一年多来的许多次一样,都是一种冥冥中的感知。
在知道妉华也没有办法治好他时,秦斐失望地离开了。
北方的边城里。
「咣。咣。咣。」
一大早,赵家铁匠铺里的铁匠已开始了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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