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要么躬着身子退出去,要么跪着出去。
等出去后,年龄大的徐大傅差点没能起来。
乾丰帝等大臣走远了,起身绕到了御书房,来到了后殿。
后殿却已有了一个人在,此人色目色发,却穿着益朝官服,官服穿的不伦不类,一品的官服,头上戴着王爷才能戴的顶翎。
不像是不懂,像是故意这样穿戴。
对方站在屋当间,让乾丰帝不很高兴,但他没治对方的罪,「亚师,请坐。」
亚师,是对对方的尊称,对方起了个夏人的名字,叫亚望天。
亚望天坐了下来,一口较为流利的大夏话,「皇帝也坐。」
乾丰帝压着性子坐下,「亚师,番人还有何武器能对付槊皇女?」
「没有更好的。」亚望天摇了摇头,「我觉着徐太傅说的双管齐下的办法就很好。找一些百姓身上带着毒,接近她。」
乾丰帝失望之余带了些烦燥,「番人也只有这些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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