妉华问，「你是想去北境还是西域？」
北境指的是原大益的北部边境。
大益的人口本不够多，把髡人清理出去后，人口更稀少。
有经验的守边将领不是一时半会能培训出来的。
西域在定远城以西，本属于大夏朝，因有大益的干扰，又因是荒漠地带，一直处于半搁置地带。
程高业考虑了片刻，「我愿意去西域。」
定远城已属于荒漠地带，他较熟悉这种环境。
第十军团立即开拔。
他们将保证迁去番国的那些髡人，不会有一个从这条路上偷偷跑回大夏来。
安排好了第十军团的事，妉华没多停留，去了义远城，让第四军团开赴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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