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闫华的背影,王大丫沉思了许久。
“大人造孽苦了孩子哦。”
至于家里的其他人,抱歉,在闫华进屋后就全都缩在自个刚才待的位置,一下都没有动弹,连吃饭的两孩子也停下了筷子,直到闫华离开了,他们才继续吃着自个的晚饭。
草药的事儿并没有在闫家宣起多大的风波,闫华离开后,又继续忙着各自的事儿了。
而闫华回家后,打了点儿水就开始熬草药了,至于三个姐姐在干啥,洗床单呢,大晚上要去河边洗床单,一个人去还真有些害怕,三个人便一起去了。
熬药的事儿自然就落到了闫华身上,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之前也做过,再来做上手挺容易的。
可闫思武并不这样想,见闫华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三个闺女偷懒不干活。
因为在他内心深处,男人就应该远离厨房这样的地儿,这些活合该都是女人的活计。
这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熬好的,直到三个闺女都回来了,药还在熬着。
三姐妹在河边清床单的期间,也在村民的口中也弄明白了她娘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了。
这事儿怪闫思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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