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挨到了过年放假,回到家里,又是这样一个气氛,爹在房间里紧闭房门谁都不理,吃饭在屋里吃,吃过把碗拿出来又回屋。

        而弟弟妹妹也不说话,并且爱背着他嘀嘀咕咕的,娘又整天疯言疯语的,现在这个家哪里还叫家呀。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责怪那边了,为什么要分家,为什么要把他们一家分出来,如果不分出来他就不对面对这些事情了。

        显然,闫平有这样的一个思维模式,全都要归功于张翠红平时对闫平的洗脑了。

        就按闫思蕊之前说的,这俩大的不在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闫平脑子本就不太聪明,到时候还不是张翠红说啥是啥,并且还会把责怪都推到他们这边。

        显然张翠红是这样说的,并且闫平也是这样信的。

        出了事儿后,闫平没多想便把责任都推到了他们这边来了,但人却是怂的,心里埋怨,行动上却是一点都不敢的。

        这点和闫思武倒是一脉相承。

        要是敢找过去找他们算帐,说不定这事儿还能掰扯清楚,可谁让这人没胆呢,那就只能自个继续憋着了。

        所以闫平在这个家里一丝的过年氛围都没有找到,又因为家里少了一个壮劳力,孩子们不敢乱来,所以当初分肉,除了免费的他们一人吃了一碗,需要工分换的那些,就只换了一点儿,留下来也仅够年三十的一餐而已,并且鱼也只换了一条尝尝味儿。

        与闫思武家不同,闫思文家俨然就是一副过年的氛围,欢声笑语好不乐呵,闫思蕊得了闫刚的糖,自然不会留着一个人吃,毕竟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吃独食有啥意思。

        “你过年放几天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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