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琳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无论怎么样他都是自己的父亲。自己临来前一封信应该是对他有很大的伤害吧。

        可是如果自己不那么干,怎么对得起自己无辜的妈妈?

        “我知道了。”

        “梦琳,别伤心。”

        “外公,我不伤心,我对他没有多少记忆的。”

        “外公知道你的。你是一个心软的孩子。”

        “外公,这心软也是分对谁的,你不用担心我。”

        “好。外公相信你。”

        又说了几句,在接线员的视线下放下了电话。

        这也不是你有钱就可以长时间打电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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