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他揣着手气呼呼地想道。
与此同时,城西的院子前,也停下了一辆轿子。
身着灰色长衫的人来到院门前敲了敲,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道缝,妇人伸头问道:“这位老爷有何事?”
“我找崔元淑,还望她来门前一见。”
“这……敢问您是……”
看门的老妇人犹豫,经过上回的事,她哪里敢随意放人进来。
“崔恂!”
姓崔?老妇人闻言想了想,只让他稍等,自己去通禀了再说。
屋里头,正在浇花的崔元淑听到婆子的禀报,手中水壶抖了抖,菊叶看着心疼,不由道:“小姐,不如拒了吧!”
崔元淑直起身子,却摇摇头,“他既来求,我又有何不敢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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