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丫头,也教人琢磨不透了。
她垂眸道了声谢,这才觉得手脚恢复了些力气。
可心底的冷意仍旧驱不散。
厅内,崔九贞靠在椅子上,眼前是走近的人,她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你想问,我便说。”
左右,他是不会让诸秀,以及什么诸家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任何人都不可以!
“好啊!”崔九贞冷笑,“诸秀去求过伯母嫁入谢家,那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她存着什么心思?”
“是……”
“可你们都知道,却唯独瞒着我?”
她也知道诸秀心思不纯,可上门求谢夫人的事她着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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