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人嘤咛着,将他唯一的一层衣裳剥开,蹭了上去。
这样的情形,他哪里还把持得住,更何况,早已情动。
他低头吻住她,任由两人的衣裳尽数滑落。
罢了,就这般……也值了,他能拥有一时片刻也好。
低低的暧昧之声响起,渐渐地越来越大。
章家的少爷听到焦婉君与人私会时,心中很是怀疑,只觉得荒谬。
他娶的妻子一向最是守礼知礼,从不沾染任何腌臜之事,出了名的清高冷傲,犹如独自盛开的寒梅。
又怎会做出那样的事?
可,他又想到了这些日子她时常出门向绣娘讨教女红,免不得有时回来迟些。
他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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