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抱着心爱之人入睡的谢丕自然不晓得他这个抱怨。

        翌日,一封信被送到章家,抱病在床的章父挣扎也要出门寻儿子,若非身体实在不支,又加上官家阻拦,这会儿已经冲出去了。

        他平生就这么一个儿子,应该说他们这一房三代也就这么一个小辈。

        若是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要他的命。

        被扶回床上的章父拉着管家,“快去找,一定要找到他,不能让他做傻事。”

        管家自然也看了那信,叹道:“老奴这就让人去,家里的人都派出去,您好好歇着,切莫担忧伤身。”

        “我如何能不担忧?”章父老泪纵横,“我们这样的人家,又岂是那后族的对手,上回我儿就差点儿丢了命,这回再去,那他们还能留着他?”

        管家闻言,也忍不住落泪。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弄成这样,如何能不心疼不气愤?

        “少爷心中难过,这些日子您也看到了,这么下去,只怕也会做出傻事来。”

        章父被他说的一愣,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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