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贞扬眉,她没有问是什么事,他不说自己也不会逼他。
“既然都做了,管他对错,至少是你愿意做的不是么?”
“可,不该做!”
“什么叫该做什么叫不该做?”
太子迷茫,“我……我不知道……”
他把那个女人带回去,其实真的不该,无论于他而言,还是那个女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就像谢丕说的,他该再忍忍。
可,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些。
崔九贞瞧着他两条眉毛皱的不像样子,一惯皮实的人也像泄了精气神一般,萎靡着。
矛盾又苦闷。
她不禁将手放到了他的脑袋上,揉了揉,“你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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