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她也该差不多了,当年那样说一不二的人,成了这样,怕是她自个儿也不喜吧!”
周嬷嬷愣了下,似是猜到什么,抿紧了嘴。
温氏笑了笑,目光柔柔,对周嬷嬷道:“送她一程,让她体面些,如何?”
如此,她身为子女,自然要前去吊唁。
想想,也有许多年不曾见过她那个好母亲了啊!
周嬷嬷手心里冒出冷汗,不敢搭话,或者说,不能答!
十月下旬,秋衣褪去,天儿骤然寒冷起来。
吐出的气儿都成了一道白烟,吸久了外头的冷气,鼻头都冻得红红。
崔九贞窝在炕上,不肯再下地做饭了,便是太子总不要脸皮地撒娇抱怨,她也不肯动一下。
这么冷,即便有山泉热水,她也不想露头。
况且,她也忙着呢!
裹着浅红色袄子从外头回来的如云进了房,她先是去火盆前驱了寒气,才到崔九贞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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