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惊讶,“这般早,您要出去吗?”
“自然是去上房请安啊!外祖母去世,想必我这姨母是极伤心的。”她自然要多去陪陪了。
如云闻言,闭上嘴。
穿好素衣,外头又披了件貂毛大氅,当了寒风。
这样的天儿,想来过不了多久便要落雪了。
正房里,崔九贞没有让人通传便进去了,她瞧见温氏也醒着,正烧着抄好的佛经。
似是一夜未眠,鬓发有些散乱着。
那手背的抓痕已经落了痂,她扯起嘴角,上前,“姨母可真是孝顺,这是为外祖母烧的?”
温氏并不惊讶她的到来,或者说,这几日已经习以为常。
她是个能折腾的,病着还不肯停歇。
“不,这份是为你母亲烧的。”她抬眼弯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