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增污染?”马蒂喃喃重复,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那是……热寂?”

        “不。”还和收回圆片,蓝光熄灭,他声音沉静如初,“是‘意义’正在失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茫然又惊惧的脸:“当故事失去逻辑,当因果不再咬合,当‘为什么’开始腐烂——那就是熵增污染最危险的征兆。”

        着地也终于开口,尾尖金芒渐隐:“你们看见的光晕,是‘叙事之门’。它不该在此时此地开启。除非……”

        “除非有人强行撬开了规则。”还和接上,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纯粹的推演,“而且撬门的人,认识我。”

        天狗忽然展翅飞起,在低空盘旋一圈,鸟喙开合:“认得你?还是认得你身上那枚徽章?”

        还和没答。他左手缓缓抬起,解开了作战服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颈侧一道浅褐色的旧疤——那疤痕形状奇异,像半枚断裂的齿轮,又似被烧灼过的古文字。而在疤痕正下方,皮肤之下,竟隐隐透出一点微弱却稳定的幽蓝微光,与他方才使用的圆片同源。

        马蒂倒抽一口冷气:“你身上……有那个?”

        “‘红罗宾’的注册信标。”着地也替还和回答,尾尖轻轻点了点他颈侧,“也是他进入此界的‘主键’。有人顺着这把钥匙,反向打开了门。”

        空气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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