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知足。
况且,他与她之间,从来就没有平等可言。
他凭什么拒绝?
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窗外的身影在暮色中站了许久,直到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夜幕吞没。
她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准备离开。
苏清寒下意识站起身。
身体某些地方依旧有些隐痛,但行走已无大碍。
他手中还捧着书,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夜凉如水,月光似一层薄霜,铺洒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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