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胭的声音,似乎在谈论行刺之事。
另一个答话的就是祝衡了,仍是那把中气十足的嗓音,极好辨认:“确是北燕余孽,适才雁副率向我透了底——据说那余孽曾是一名北燕将领,被逆王收为义子,还冠了‘相里’的姓氏。为报旧主恩情,这些年他一直在汴京蛰伏,等候刺杀魏王的时机。近来驿馆为了接待姑墨使团,多招了个驿卒,让他有机可乘,昨日他发觉女郎携着一方莲花印,是为魏王私印,又见雁副率出身左右内率,这才追踪而来……这般行事,任谁都没有想到。幸而魏王记挂着女郎的回护之举,连夜召来太医署的医令赶来医治,总算有惊无险。”
竟是那黑脸驿卒的手笔?这一点着实让姜聆月有些吃惊了。
阿胭抓住另一个重点:“为何偏偏是魏王?”
“……逆贼行事,岂有道理可言?只是。”祝衡止了声,确认周遭无有外人,才敢继续:“只是那逆贼行刺时,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妖女、妖女之子,大抵和元后有干系。”
“元后?怎么会,那是人人瞻仰的神女……”阿胭不由得低呼出声。
正当时,穿堂与厢房连接处的珠帘被人拨开,发出一阵清脆声响,祝衡、阿胭连忙起身见礼,来者共有二人。
一位是雁无书,一位是为她施针布药的老者。
也就是方才祝衡提及的太医令。
太医署本就是名医云集的官署,太医令作为太医署中的领头人物,自是医术高超,称得上着手成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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