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科斯的宴会厅向来是华贵且洋溢轻快的氛围,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温行禹穿着一身非常合适的服务生服装,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像濯征临时按码数拿了一件勉强差不多的制服,温行禹这件简直是量身定制,老工作服了。

        虽然勉强也算得上家大业大,温行禹却没什么公子病。每次被温敦平以蹭吃蹭喝的名义塞进不同的宴会,他倒也不完全划水,真是勤勤恳恳地帮忙。

        此刻他匆匆行走在宴会之间,仿佛在寻找什么人。

        消防楼梯厚重的门嘎吱一声拉开,“濯征,你怎么躲到这儿来了?”

        阴暗的角落里,濯征面前摆放了超大一盘各式各样的甜品和菜肴。由于种类太丰盛,狭窄的平台放不下,甚至堆积到了阶梯上,往下延伸几排。

        濯征脖子上围好了一块方巾,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系列复杂的银制餐具。

        她甚至还搞来了一个烛台,闪耀着朦胧且很有氛围的光,映照在濯征面对食物的虔诚脸庞上。

        然而由于空间太小,用餐具太麻烦,濯征显然并没有采用特别菜品专用餐具的方式进食,而是左想右想,干脆擦干净手,抓起好吃的就往嘴里塞。

        “虽然比不上炒菜合我胃口,但是偶尔吃吃也挺不错。”濯征点点头,大咬一口蛋糕卷。

        氛围感什么的,这不是已经有了嘛!至于到底怎么吃,那自然是另一回事。反正也没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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