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浅想从寒枭的身上下来,却被他紧紧禁锢着不能撼动分毫。
她只好询问:“怎么了,凛渊?”
凛渊高大沉稳的身躯立在门外,却略微有些局促不安。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浅浅,对不起,上次我一时冲动亲了你,我觉得我还是当面向你道歉更好。”
苏七浅:?孩子,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道歉?
房间里现在有个醋王之王啊!
后颈皮传来一阵凉意,回头正好对上寒枭那几乎要吃人的凌冽眼神。
亲她?
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自己不是第一个亲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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