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队员们已经连续厮杀了数个小时,可是这污染体洪潮就跟没有尽头一样,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扑。

        她握着砍刀的双手已然麻木,第三区小队的每位队员身上,都挂着厚重污浊的血渍和碎肉。

        方妤再次砍下一个污染体的头颅,而她还需要为每位队员结上精神力防御屏障,身体已然接近极限,她再也承受不住,单膝跪地,疲惫地喘着粗气。

        其余哨兵们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都在强撑。

        这样的情况过于诡异和罕见。

        有人见状,大声地提醒方妤,“方向导,你坚持不住了就快启动空间钮!”

        方妤摇摇头,“我走了,你们就危险了。”

        没有向导的精神力安抚,如此极高强度、极长时间的厮杀迟早会令他们的精神海暴动。

        突然,一只冲进保护圈的高阶污染体直直朝味道最鲜美的方妤袭来,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来不及替方妤挡下这致命一击。

        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将方妤狠狠撞开,使她脱离了虎口,但他自己却被这只高阶体狠狠咬穿了肩胛,并被拖拽着离开。

        一道痛苦的声线传入方妤的耳膜,她从冲撞中缓过神来,定睛一看,立刻慌了心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