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半个多小时后,苏七浅才结束了这项巨大的工程,她一时有些脱力,身子也往后方的地板上倒去。

        凛渊瞬间从放空中抽回神,长臂一揽,将倒下的苏七浅稳稳接住了。

        他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衣料掠过眼前向导小姐的纤腰,这种感觉令人难以忽视,苏七浅打了个激灵,迅速稳住了摇晃的身形,以免失态。

        可凛渊借力将苏七浅拉回到沙发上坐下,随后一双有些冰凉的手扶着她的枕部,将她酸胀的头轻轻置于沙发的靠枕上。

        苏七浅睁开了眼,一时十分疲惫,这是她第二次同凛渊那对幽深似潭的绿眸对视。

        不得不说,凛渊确实是一位很“乖巧”的哨兵,安抚中不论让他干什么都十分配合,还很贴心。

        要是每个前来安抚的哨兵都有这么懂事就好了。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做过安抚了?”

        苏七浅一边休息,一边好奇的询问凛渊,毕竟他的精神海已经不能用混乱来形容了。

        凛渊正拾起地上的外套,身形一滞,半晌才用好听的声音回答苏七浅的问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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